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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1)班 文/ 彭汪锋 断章 等了很久。 一直都想独自冷静地伏在桌案上写一篇有份量的文字,然后将它发表。当我在阅读的时候,也会偷偷地想想何时在某报刊的某一页上看到“文/ 彭汪锋”的汉字组合。可我又苦于自己艺术灵感的困乏和文笔的庸俗而迟迟未能以偿夙愿。当写作的激情迸发至顶峰而再也不能平静的时候,我不得不激愤地提起了笔,再铺开一张稿纸,以这样很随意的方式表达出自己的思想。因为我不懂得如何,很好地连接。 一 总觉得好累。 每天都有同样的感受。这既是沉重的学习负担所迫,又是由于睡眠不足而使大脑受损疲劳。我有偏见地将原因全都归结于前者,似乎这样就可以为自己暂且放下学习的担子轻松一会儿找到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换句话就是,玩应该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可事实不然。尽管在我强烈地要求放纵自己的时候,心里总还装着另个一件我想放却又不能放而且放不下的东西,撑得我好难受。我玩得很不踏实。 从科学的角度说,睡眠不足是造成大脑疲劳的重要原因,我固然知道这点。可我不敢向自己提出以此为理由而多睡上一个小时的要求。我害怕在睡眠中消沉。因此,我感到累。而长久积蓄的累又使我成天想睡觉。 真的想摆脱。有时候,我的脑海中会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字眼:死。这个字的诱惑力竟然使我对它产生了悠悠的幻想。我为什么要死?原因是学习使我不堪重负,而死是唯一能解脱我的朋友(因为至今我还示发现第二种可行的办法。)这般小的年龄就死了是否很遗憾呢?都说人生的价值体现在为国家为人民做出应有的贡献。而已是个不热爱学习、不思报国的临死的人了。还谈什么 人生价值和意义呢?如此毫无意义地活着反而只会浪费粮食、增添父母的负担。因此,死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我决定去死。怎么个死法呢?学学海子的卧轨自杀,很恐怖。用匕首来结事生命吧!可要是一刀不死怎么办?痛不欲生比死更可怕。因为怕死,我不想死。 我要好好地活着。一切的不顺用大丈夫的肩膀扛起来。哪怕活得很累。 二 离开家已经有好一阵子了。偶尔一股想家的冲动使我拨通了打给母亲的电话。我想真切地对她说,我真的想回家。当这句话已被提到嗓喉的时候却又莫名地被咽了下去,蹦出口的尽是一些诸如“一切都好”,“我不恋家”之类的话。我竟然向母亲学来的。在我第一次离开家来到高中——也是我从小到大头一回将要与母亲隔离近一个月之久,话筒里母亲兴奋地连话都说不通顺了,而我还听到了很低的抽噎声。我问她是不是哭了,她说没有。在我将电话挂断的那一刻,翻滚的热泪早已在眼眶中欲撒而出。眼泪终于没有流出来。 我很脆弱,又很坚强。 我惊异于自己猛然间的发现:我又长大了。因为我懂得了如何体贴和关心别人,并且学会了编造一些不会被揭穿的慌言。这是很需要功底的。 三 我开始钦佩鲁迅先生将文言文转述为白话文的创举,更欣赏现代名人作家的著作中那些优美的而且富有内涵的语言文字。原来文学里也有令人沉醉的美感,我渐渐被文学的魅力所深深吸引以致于为之痴迷并萌发了写作的欲望。当这种欲望 愈渐强烈而又久久未能得到满足的时候,我只能疯狂地乱写一通。最后一个人伤心的落泪。 我悄悄的钻进了图书馆。 我需要写作的灵感,需要朴实的素材,需要丰富的语言词汇。生活是文学创作的源泉。当我还不能将自己真正地融入生活中去寻找写作素材的时候,我只能借助他人的作品为自己指点迷津。。因为这样能够最快地使自己幼嫩的心灵得到满足。 当第一篇在急躁和混乱的思绪中创作的文章完成后,我对自己的佳作非常地满意,并得意地要将它发表——可谓了了自己的心愿。但我突然想到自己的“佳作”可能被 判为退稿,投稿的热情又被冷落了。 我还是送出了文稿。 一时冲动的结果有可能会给我带来惊喜。我是这样想的。 做人应该乐观点。 在写不出通顺而完整的文章的情况下用这种取巧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思想确实不值得提倡。但我很喜欢这样。也许是受到新概念作文的熏陶。我有了自己的叛逆思想。这有什么不好呢?我甚至为炎自豪。 看来我的写作有了一点点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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