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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安老照片 书生
润安岁月匆匆,几年倏然而逝。这匆匆间送往迎来了多少旧朋新友都无暇细数,无意中翻起相册,才发觉许多老面孔都已久违了。细细翻来,这些久违了的面孔又都在微微泛起水雾的玻璃纸后露出往日和笑颜。 “当初,他们都在这儿奋斗过。”一个声音从照片深处传出。 走过摆满标本,窗口放着各种培养液的生物教室时,总让人忘不了这曾是画室,那个皮肤白皙的江南小伙(汪贤俊)就曾战斗在这里。他又和颜悦色地从孩子们中间走来,那高挑挑的身影又在深夜的窗前影动。他为人之诚之信,使得他走后人们依然称道不已。翻翻校报,那纤纤细细笔触的江南水乡图景会令人立马想到这位柔声、细语的谦谦小伙。 每次走过故居(我们对老宿舍的戏称)门前,都不由想起曾同处一室的“胡爷爷”,他的开朗、他的豪爽、他的坦率、他的热心使我们结成了“忘年之交”。无数个夜里举杯小酌,多少次灯下促膝长叙,他一口浓重的“滕(铜)陵”口音,还时时回响在耳畔。忘不了你——敦促过我、开导过我、批评过我、鼓励过我的朋友和师长! “阿满”——一个充满着喜剧色彩的名号,大家还记得那个留板寸、戴眼镜、皮肤黝黑的“阿满”吗?(你可能会忘记他的姓名,但“阿满”二字绝对深入人心。)还记得那个为孩子管理而“黑发搔更短”、四处讨辙的谦恭的阿满吗?还记得那个凝眉搦管、酣畅挥毫、信笔灵动的翰墨阿满吗?至今,我还留有几幅署名“润安阿满”的恣意的“墨宝”。 “老方”——正名“方理农”,我初入润安的第一位语文组长。最初最深的印象是他朴实的方言和那一撇小胡子。起初我至少有一大周(润安历史上曾两周合一周,称大周。周一至周十一上午上课,周十一下午至周十四休息。)需请人“翻译”才能听懂他布置的任务。处久了,才觉出他的幽默风趣、平和率直,当然也不乏深沉与练达。从他那里我学到了“认真地工作、愉快地生活、和睦地相处”这一在我可以受益终生的“真言”。 时光匆匆,转瞬几年,弹指一挥。 一些朋友走了,带着对原单位“召令”的无奈,带着“室友”、“战友”的挂怀,带着弟子们的依依不舍,带着不能“直捣黄龙与诸君痛饮”的感慨,可带不走的是往昔孜孜不倦的战斗者的风采…… 翻翻旧日的照片,这些曾给了我无数教益的朋友的身影一时间又都在记忆的深处清晰起来——淮南的常琦、岳麓山下的小冯、编辑部的李建华、语文组的张初吴……远的、近的;结识早的、结识迟的;性格刚的、性格柔的……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又重新回映眼前,幻化出逝去的日子里的一幕幕、一幅幅、一桩桩、一件件……定格成生命贮存中厚厚一叠润安公学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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