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慧
唉,又要擦眼镜了,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的朦胧长征的,自从“长征”一开始,世界在我面前便开始害羞起来,每次见到我总是戴着一层面纱,使我只能模糊相看。为了一睹芳容,不得不加盟“眼镜家族”。
虽说是这个家族的一员,但非心甘情愿,只后悔当初不知道保护眼睛,不过,放眼班内,有半数同学都是这庞大的“眼镜家族”的成员。
自从开始了架梁生涯,这位“梁上君子”一直在压迫我的鼻子,让我十分不舒服,“苦也!”不戴眼镜,不仅望黑板上的字迹像一群斑马,听课效果也大打折,在其他场合也有诸多不便。如路上碰到熟人,待到近在咫只,待熟人先向我问好后,才看清来者何许人也,欲招呼亦晚矣。知道我苦衷的或许会施舍些同情给我,不知道我的苦衷的难免会说我傲慢无礼了。
“架梁之苦,苦哉,实在苦不堪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