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花儿
幼时杂草一般的活着;长大后,便顶着纯洁的花儿微笑。是的,它是无暇的象征,是美好的代名词,是心灵的清涤剂。曾在多少次的惆怅中赞美着它的芬芳,我深深爱着这花儿,这清新的味道。
这种沁人心脾的味道又把我的思绪,缠缠绵绵地带到我那遥远的家乡,那个我本温柔的江南水乡的小镇。这里是我的家乡,是我的梦,也藏着我从小到大的挚爱。
小时候,和阿婆一起生活,我的阿婆是温柔的、美丽的,亦如这朵花,这个梦。阿婆喜欢安静,喜欢在后院的溪边种上自己喜爱的花。当初春向我们招手时,阿婆便在后院撒上了花种,等过了一段时日,这花种便发出了芽,渐渐的便长成了叶,那叶实在是不好看,我几乎有种想把它除掉的冲动,然而这种冲动在阿婆柔软的江南口音中吹散,随着那风逝去,快立夏时,这些花儿便温柔地绽放了,我呆了,呆在这片洁白中。
我知道我爱上了这种神圣,近似乎梦幻的感觉,当我站在这片洁白中回头时,阿婆倚在门边,我看见,看见的是阿婆的泪水,阿婆的微笑。
等我渐渐长大时,便离开了这花,离开了阿婆,也离开了这片故土。然而,在他乡,我怀念那故土,怀念阿婆,怀念那花。
已记不清楚过了多少 ,多少时日没有踏上那方净土,当我再次回到那个梦时,我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回到阿婆身边。是的,我张大了,阿婆却又老了,但那感觉依然在心中荡漾,我言辞愚笨,不知该怎样去形容阿婆,我想到用“丰韵尤存”这个词,然而我发现这个词在阿婆的身上是苍白无力的,所以我依然用温柔、美丽赞美我的阿婆。
阿婆坐在后院的竹藤椅上,周围是那些洁白的花儿。阿婆握着我的手,在她波光流动的眼睛里我看出的是安静祥和,她说:“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你看那花多美啊!”她说话时依然很温柔,我拂去阿婆脸上的泪珠,那泪珠落在我的手心,很烫很烫。于是,我便看着她闭上了眼,还是那祥和慈爱的样子,我感到了阿婆的手在垂落,我抓住她的手,放在脸庞,泪水在这一刻决堤。是的,她走了,随着那些花儿在风中纷飞,舞蹈。
阿婆被葬死在后院,因为这土的深层有那些花儿和阿婆挚爱着的阿公。
每年百合都在预期中,静静绽放,阿婆走了,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然而,她却留下了这片花海,纯洁神圣的花海,她活着,也许只有我知道,也许吧。
来世我要做风,去吹动那百合花,吹开它,让它为我绽放,吹散它,让它为世人留下芬芳。
我是风,是清冽的风,我在吹,吹起了那芬芳,那些花儿,那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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